村上春树:认真道歉很重要

尹先森的信箱2018-06-06 06:48:48




文 | 十点君


村上春树,是十点君经常提到的一个名字,也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

村上的国际影响力巨大,于亚洲更甚,远远超过了同时期的其他作家。

也许你已经看了很多关于村上春树的文字,可能最多的就是段子手调侃他和莱昂纳多年年陪跑奥斯卡一样年年陪跑诺贝尔。

不过如今“小李子”已经抱得“金人”归了,村上到底什么时候能让他的读者发状态狂欢一下呢?



对此,翻译过村上大多数作品的林少华表示:基本没什么希望了……


去年10月8号,白俄罗斯女作家斯维特兰娜·阿列克谢耶维奇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也意味着村上又一次陪跑了。

不过“陪跑”这个词也是我们擅自加给他的,村上本人对于诺贝尔奖并不热衷甚至有些无所谓。他说干嘛一定要得这个奖呢,我可不想以后连楼下咖啡店都去不成。




不少文章在分析村上之所以不得奖是因为其作品“过度关注自己而不关注世界”,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们看重的是那些关注社会苦难的作品。根据历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情况来看,的确是宏大背景的严肃文学更得其青睐。

但若说村上的作品仅局限于个人,还是过于偏颇。村上的作品很细腻,句子结构简洁,视角独特,叙事方式较为客观,可绝不代表冷漠

相反地,他对于世间芸芸众生的关怀非常强烈,甚至超过了作为作家本身“义务”性质的观察。这点在他后期作品《1Q84》和《奇鸟形状录》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孤独一个人也没关系,只要能发自内心地爱着一个人,人生就会有救。哪怕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

人的生命虽然本质上是孤独的东西,却不是孤立的存在。它总是在某个地方与别的生命相连。

(摘自《1Q84》)

较之踏入现实社会在集体中行动,还是留在需要系统性处理知识的技能和相对注重个人才学的天地里与自己更为适合。

如今的我在多种意义上已不是你所了解的我。人是会由于很多原因发生变化的,在某种情况下会变形报废。

(摘自《奇鸟形状录》)

在他眼中,人就是人类,是一个群体,没有国籍、身份的厚此薄彼。村上对于人类的感情,不像折原临也高呼“人类!love!”,也不像太宰治“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用他的话说,他看到了“这个世界上存在无法流泪的悲哀”。




大多数人接触村上是从《挪威的森林》开始,客观一点说,读者多是把它作为描写“三者关系”的“恋爱小说”来看待的,而且书中大胆的性爱描写让不少青春期的少年读来像第一次吃芥末一样,又辛辣又过瘾,快感还直窜天灵盖儿。

可惜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已经过了青春期……

我的书柜里村上的书单独摆了一排,除了《1Q84》之外,最厚的就是《奇鸟行状录》(又译《拧发条鸟编年史》),据说有42万6千字:波云诡谲,包罗万象;看似结构松散,其实紧密相连;越读下去越觉得云里雾里,但又始终有一根轴贯穿全文。

这部书是村上在美国创作的。1991年初,村上在普林斯顿大学做访问学者,去美国大使馆签证时在出租车上听到了第一次海湾战争正式打响的消息,他的心一下就沉了。村上是个喜欢深度思考又感情敏感细腻的作家,厌恶战争、反对暴力,在这样的背景下他投入了《奇鸟行状录》的写作。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作为情节纵线中对于“诺门坎战役”(日本称之为“诺门坎事件”)的描写。村上在这部作品中“写暴力、追究暴力、清算暴力从而减少暴力以至拒绝暴力”。




村上被称为“最有良知的日本作家”、“日本的良心”。

2012年中国和日本曾一度因为钓鱼岛领土问题产生纷争,他向日本具有相当影响力的全国性报纸《朝日新闻》寄稿,表达了担心东亚领土问题会影响文化交流的忧虑。

他说“狂热于领土就好比醉于劣酒,涉及‘国民情感’的领土问题上保持冷靜,不要轻易被政客们所煽动。”

去年的4月份,村上还接受了共同社采访,谈到历史问题,村上表示“认真道歉很重要。道歉并不可耻。细节问题暂且不说,侵略了他国这一大的框架毕竟是事实。”“日本应该要向受害的国家不断的道歉,直到原谅为止。

有一次读者问村上《奇鸟形状录》中政客绵谷升是安倍吗?村上答:你别说,真有些像。绵谷升是典型的官二代,承袭叔父选区成为国会议员。一身做工考究的西装,一条相得益彰的领带,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熟知操纵民众情绪的技能,事实上也博得了民众的喝采。

还有一句,村上写道:

看见你,我就想起下流岛上的下流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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